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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繁星(ABO)》 ≪第十五章≫
隔天還是蕭楚杭先醒,醒來的宿醉直直壓著他,想到昨天他也點了假便不著急著起床,在男人臂彎裡面窩了一下才去冰箱拿水喝。 昨天沒斷片,又沒斷片啊我操……蕭楚杭那個臉皮薄的又臉紅起來。 藍席禹緩緩起身,支起一半身子,半臥在床上,昨晚過於煎熬,視線落在那人臉上,「夫人你臉紅個什麼勁。」 看著那個男人漂亮的上半身上面被自己玩出來的紅痕,臉皮薄的那人偏過頭去不看他。「我去廁所。」 藍席禹下了床,撿起地上那皺巴巴的軍褲穿上,裸著上半身跟在那人身後,抵著門不讓關上,倚在門框上,剛醒來的聲音沙啞性感,「夫人沒什麼要對我說的麼?」 蕭楚杭臉紅更甚,就往那人懷裡鑽去,只套了一件內褲的身體貼在藍席禹身上。 「對不起嘛……」 「補償呢?」拉著那人的手往身下探去,早晨起床還朝氣勃勃的那物正撐起褲子抵著那人的小手,甚至還在觸碰到小手的那瞬間跳了兩下。 蕭楚杭咬咬唇,伸手把那個憋壞的大傢伙放出來,畢竟昨天的確是自己委屈人家了。大傢伙精神的很,摸上去還挺燙手,藍席禹倚在門框上享受著自家夫人的動作,看著兩隻白淨卻有些粗糙的掌正在摩擦自己舒服的地方。 蕭楚杭沒什麼技巧,只能依樣畫葫蘆的照嚕,時不時聽得到身上人舒服的低喘,他覺得有點口乾舌燥,下腹也逐漸竄起一團火。 藍席禹彎下腰,兩人 距離貼近了不少,吻上那人柔軟的唇,手勾下他的內褲,讓兩人性器貼在一起,握著蕭楚杭的手一起上下滑動,親了一段時間擼了一段時間兩人終於出了精,拉著那人的手清洗乾淨用沾濕的毛巾擦拭乾淨身上的體液。 「夫人,你的衣服我穿不下,能不能麻煩夫人回我寢室拿一下?」 蕭楚杭面皮薄,一句話都答不上來便開始套衣服。 「夫人,內褲也要。」 碰!!蕭楚杭摔門便走,留下藍席禹兀自的輕笑。 不一會兒,門把便轉動起來,整整齊齊的軍服便拿到面前。 藍席禹接過衣服在蕭楚杭面前慢條斯理的換著,後者臉又紅了起來。 「回家吧,吃完早餐我們去商場買些東西。」拉人入懷親了一陣子,才走,兩人深知關係還不能曝光,先後離開軍部避嫌。 先回到別墅的藍席禹換了身衣服,軍人的威嚴感消去不少,皺著眉坐在沙發上翻閱資料,最近籌備軍團忙的不可開交,每個人都得經過藍席禹審查,確保能力和絕對的忠心。 看的太入神蕭楚杭進門的那瞬間絲毫沒有察覺。 蕭楚杭直接往沙發坐下去,也沒翻閱那些資料。「席禹,在做什麼?」 「在籌備軍團。」據實稟報,攬過那人親了幾口,本來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目光仍還在手上那份資料上。 「為什麼要籌備?這不是很麻煩嗎?」蕭楚杭曾經一手攬下群狼,那時候的辛苦和勞累他明白。 「想給夫人做後援。」把臉埋進蕭楚杭的頸間,貪婪的吸取那淡淡的白麝香。 「味道這麼明顯嗎……」蕭楚杭有些困擾,考慮明天開始貼貼片。 可能是體質改成正常人了吧,雖然他不太樂見。 湊過去看那人手上的資料,的確,群狼這種打突擊的戰隊卻一直沒有後援,或是說穩定的後援。其他擅長打後援跟企劃的戰隊其實多少都是有點看不起群狼,雖然戰蹟漂亮,軍隊風氣良好,但畢竟軍人還是大多是體格堅強,精神力高的Alpha,比起給一群beta打後援,還不如跟正常的Alpha多的戰隊合作。 「不明顯。」把人摟的死緊,一點都不想放人。 「去換身衣服等等我們出去。」 「不明顯嗎……」蕭楚杭走出那人懷抱時還在思考,他的確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但是標記他的alpha非常的敏感能抓去到微乎其微的信息素,對一群Beta來說其實根本感覺不到。 不一會兒,乾淨清爽的人兒便下樓來,「去哪兒?」 「去哪等會就知道了。」側頭在那人頰上親了一口,牽著他的手便出了門。 兩人來到一家首飾店,藍席禹拉著蕭楚杭的手徑直走進去,櫃檯一看見來人,便拿出了藍席禹前天訂的戒指,「藍先生這是您訂的戒指。」 戒指整體看起來簡潔大方,白銀戒指中間有一個大約兩克拉的鑽石,剩下的地方被碎鑽佈滿,戒指內圍刻著兩人的名字縮寫XCH&LXY和軍團名字Wovles&Tsia。 Tsia正是藍席禹最近在籌備的軍團名稱,Thestarisat 星之所在。 藍席禹拿起那個小一些的戒指套進蕭楚杭左手無名指上,笑了,看著蕭楚杭的眸裡滿是深情「夫人幫我戴。」 蕭楚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手上接過那個戒指都還在顫抖,眼眶蓄滿淚水,緩緩套入那人無名指,結束還在那人手上虔誠落下一吻。 「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仿著那人,也拉起他的手也在無名指上落下一個吻。 一語未畢,蕭楚杭便直接撲上去抱著那人,眼淚不停流出。「嗚嗚嗚……哪有、哪有這樣的。」 他頓時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樣?」藍席禹失笑,抱著懷裡的人,輕拍著那人的背,一下一下的順著。 「就、就是……嗚嗚嗚……」蕭楚杭抬起哭的一蹋糊塗的臉,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親了上去。 「哪有這麼好的……」 「你是我夫人。」抬手抹去那人臉上的淚水,輕聲哄著,「別哭了,難不成小哭包你想哭著跟我去領證麼?」 「領……領什麼?」兩隻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瞧。 「領結婚證。」 蕭楚杭幾乎不能抑制自己激動的情緒,雙手把那人抱的死緊,「老公。」 藍席禹就這麼靜靜的反抱那人,一旁的人被喂了一堆狗糧,差些沒被閃瞎。 「夫人哭完了麼?我們能去領證了嗎?」 「走,我們結婚。」 「走吧。」領著蕭楚杭來到戶政事務所,事前就先預約過了,被引導到一間隔間,藍淵陌和齊曄夫夫倆也在。 一張結婚申請書放在兩人面前,上頭的名字是蕭楚杭而不是戰無敗,齊曄特意利用關係改的。 藍席禹洋洋灑灑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只等蕭楚杭簽字,兩人就正式成為夫妻了。 真的哭太多了,蕭楚杭想。 但他沒這麼幸福過。 他第一次覺得一張紙對他來說意義這麼大。 他摸索著手上那枚戒指,它套在自己纖長的手指,也套住了自己卻也把對面那人也套進來了。 真好。 不太熟悉的簽下真正屬於自己的名字,轉身又在藍席禹懷裡哭的一抽一抽的。 「不哭了,不哭了。」藍席禹心疼的把人抱在懷裡,自己也沒有想到蕭楚杭會哭成這樣。 「嗚嗚嗚……我、我很高興……你對我、太好了。」 「我一直、一直以為、我我我可能、沒辦法、就是、就是、這麼幸福,可是、你真的很好、還、還跟我結、結婚。」 他決定要當軍人之後可說是沒想過自己的未來。 他只想到家族。 盤查,訪談,訓練,打仗,幾乎就佔據了人生太多部分,似乎無法再思考些甚麼,從沒想過自己是否應該去尋找一個依靠,也從不知道擁有的美好。 「我愛你。」 「好了,不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藍席禹有些無奈,戀愛母胎單身到現在,就算娶了媳婦情商也不見增長,完全不知道從那哄起。 聞言,蕭楚杭只能緊緊抱住藍席禹,一聲不吭,還往裡頭蹭了蹭淚水。 「回家麼?還是去買些東西裝飾我們家?」揉了把那人柔軟的髮絲,輕聲問著。 「回家。」蕭楚杭笑著望著他。「我們回家。」 「走。」抹掉那人臉上的淚水,攬著他的腰就這麼回去了。 一進家門藍席禹整個抱住了蕭楚杭埋在那人的頸間。 似乎察覺到那人的渴求,特意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來討好那人,同時也聞到了那人的烈酒香。 「什麼時候開始計畫拐我的?」 「明明是夫人自己上門的。」低笑兩聲,側頭親了那人一口,嗯,夫人真甜。 「我們回來這兒住不住軍部好麼?」 如果每天都住在一起……是不是會經常……做……想到這裡,蕭楚杭臉又紅了,撲回那人懷裡,傳出一個悶悶的「好」。 「我去處理軍團的事,夫人你上樓睡一下。」藍席禹掛念著發情期蕭楚杭沒有睡好,結束發情期的隔天又喝醉酒,今天又被自己帶出門,怕那人身體扛不住。 抱起了那人走回房間,待那人熟睡時這才離開到書房處理公事。 蕭楚杭中午的時候就起床了,也沒睡到幾個小時,似乎想起那人在處理公事,便輕手輕腳的下樓。因為不熟的原因,幾乎挨個門都敲了,才找到書房。 偷偷地開了一個縫,一雙眼睛從外面望向藍席禹。 「醒了?」藍席禹放下資料,向後仰,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面,看著那人的模樣,不經覺得可愛。 勾了勾手指示意那人進來。 蕭楚杭才剛睡醒,身上就是皺巴巴的一件襯衫跟一條貼身內褲,他小跑步過去那些身邊,兩條白花花的腿在前面晃呀晃,縱身就撲到藍席禹身上去。 「老公午安。」 「夫人這是在勾引我?」藍席禹挑起一道劍眉,掃視了蕭楚杭一遍,嘶,該死的撩人,自然受不了那人的刺激,下腹竄起一把火尤其是那人還在自己懷裡,更是按耐不住了。 攬住那人的腰肢,忍不住把人親的上氣不接下氣。 又勾引你了?蕭楚杭緩過氣來,明明自己啥都沒做。 但如果老公說是……那不如…… 蕭楚杭有意識的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不是那種淡淡地,是非常濃郁到窒息的那種。 他張口舔了舔唇「我在色誘你呦。」 藍席禹有些恍惚,如果說發情期的時候自己還能理解,現在不是發情期,而且蕭楚杭意識肯定很清楚,自家夫人怎麼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整個書房彌漫著白麝香香甜的氣味,藍席禹渾身躁動,下身挺立起來憋在褲子裡抵著那人,「夫人……你色誘成功了。」 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掃在地上,讓人倒在書桌上,蕭楚杭只穿了襯衫和內褲,雙腿白皙的皮膚大片的裸露,比起不穿衣服更勾起了男人的興致。 烈酒和白麝香的味道交織在空氣,成了最好的催情劑,男人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講話彷彿在撩撥大提琴的弦那般低沉,也撩撥著蕭楚杭的理智,「既然夫人都這樣了……那麼就繼續色誘下去?」 伸手進了那人的衣服裡面,肌膚觸感滑嫩的不行,手指按著乳首畫圓打圈,俯身再次吻住了他的雙唇。 蕭楚杭的手覆上他的頭部,加深這個吻,舒服的呻吟從唇齒間流洩,下身也悄悄漲起,腰部不安份的扭動。 「想要……信息素、多一點。」一吻作罷,下體在那人腹上挺出一點點濡濕。 藍席禹放肆的散發信息素,脫下那人的底褲,他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襯衫,空氣裡的香氣,那人的媚態,都該死的勾人。 一手覆上了那人半挺的欲望,上下滑動著,時不時搓揉一下底端的囊袋,還惡趣味的用指甲尖端輕刮過鈴口,既疼又爽。 蕭楚杭埋在對方頸間汲取令人迷醉的酒香,手摸索著緩緩的解開那人的鈕扣跟腰帶,因為位置的關係,稍微一個不經意的輕喘,對方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公、別、別……再用了……要出來了……」小東西脹痛的敏感,被藍席禹稍微玩一下便不停流水,前庭舒爽,後穴也愈發的濡濕。 「沒事,那就出來。」笑了,並沒有打算減緩手上的動作,反而變得越發快速,另手拿起一支鋼筆探進後穴,冰涼的觸感讓那人瑟縮了一下,後穴更加蠕動著讓鋼筆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不、不要用筆……嗚嗚嗚。」蕭楚杭身體一個僵硬,前庭沒忍住就去了一次,臉羞的通紅。 「吸的這麼緊還說不要?」又把鋼筆往深處送,緩慢的抽插起來,男人對他的身體再了解不過,直往那敏感處抽插。 「嗯、嗯嗯……哈啊啊……真的不行……不要筆……」想起自己因為得不到信息素,所以在廁所用筆解決慾望的難受發情期,他用筆插自己的時候幾乎都是想著藍席禹在自慰,還射到失去意識,雖然那時不得已的,但是心裡還是對此感到羞恥。 「嗯?為什麼?看起來不像不要的樣子啊。」嘴裡雖然那樣說手上的速度仍舊放緩了些,俯身含住那人一邊的紅纓挑逗著。 「很……哈啊、害羞。」尤其是他感到穴肉緊緊纏這那筆的時候,臉更加的紅。 「寶貝、你在害羞什麼?」藍席禹看著那人紅彤彤的臉蛋,覺得越發可愛,親了幾口,鋼筆又往裡頭推進了些。 「嗯唔、自己……自己的時候……用過……所以……不要、哈啊……再玩、嗯唔!」感到那鋼筆準確的插到舒服的地方,蕭楚杭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雙手在那人肩上攀的死緊。 「夫人說說看自己是怎麼玩的?有老公操你舒服嗎?鋼筆這麼細能滿足夫人嗎?」藍席禹莫名的醋了,蕭楚杭居然自己用鋼筆玩自己,騷浪的樣子更是讓醋桶直接打翻,神色清冷的說著那些葷話。 「不、不要……啊唔……」感到後穴的筆捅的愈發兇狠,蕭楚杭害怕著冷硬的東西能把他在藍席禹面前操射,但還是止不住的有快感。 「老公、的比較舒服……嗚嗯、哈…」蕭楚杭兩眼充滿情慾,手開始脫下對方的內褲,把他想要的東西放出來。 藍席禹被勾的欲起,聲線逐漸低啞起來,但手上的動作威力不減,直直把身下那人插得淫水直流,腺液把整個漂亮的性器弄得濕漉漉的。「喔?那你說說看為什麼要用筆呢?」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後穴的筆倒是停了下來。 「嗯嗯……」突然沒有了後庭的抽插,本來是應該要感到緩口氣的,但那處卻愈發的空虛麻癢,幾近討好的可憐的望著藍席禹,但那人就只是這樣用著他的頂著蕭楚杭的臀瓣。 「都…都是你……我、我……抑制劑過敏、那時候……」雙腿環上他的腰部,一張漂亮的臉上凝滿生理淚水,更加惹人憐愛。 「所、所以……插、進來……好嗎?」 「夫人都這麼說了,當然義不容辭。」藍席禹雖然心疼,但還是想逗逗弄那人。將鋼筆一鼓作氣的抽出,在出來的時候甚至還牽了銀絲,再將他碩大的前端抵在濕潤的入口,同時惡趣味又上來。 「求我。」 「哈啊……噫……老公……操……我、啊啊啊、哈啊……」後庭被猛地進入,玉莖毫無防備的又去了一次,精實的小腹沾上白濁,氣息不穩的上下起伏著。 「夫人這麼敏感,射多了對身體不好。」藍席禹嘴角輕勾,伸手在桌上找到綁禮物的緞帶,便在那人的根部打上一個漂亮的結。 「嗯嗯、嗯……不要……」蕭楚杭雖然說著不要但是後穴卻更加緊緻,把那人的東西吸的更加舒服。 「啊啊啊、老公、老公……」藍席禹開始今天的進攻,陰莖在對方的濕熱裡頭大抽大送,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頭部,最後再快速的搗入那人脆弱敏感的生殖腔。隨著碩大的進出,穴內的軟肉被插的通紅,被碩大帶出的淫液把桌面弄濕。 「嗚嗚嗚……要射、要射……要去了啊啊啊啊……」蕭楚杭敏感的身體那受得住那人瘋狂的進攻,次次都深入到舒服的令人抽蓄的腔室,前庭早就不受控制的流水,穴肉也不斷震顫。 「夫人忍忍……嘶……夫人裡面很舒服……」藍席禹的物什也被那人的穴肉吸的頭皮發麻,尤其是那個比穴肉更加濕熱的腔室更是讓他一再不顧身下人的頂入。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啊……老公不要了嗚嗚嗚。」蕭楚杭感到又快要去了,後穴持續抽蓄,湧起的一陣陣快感流向四肢百骸,但是發脹的那處還是被綁的死緊,身下那人卻動得越來越快。 「不行了、不行……要去……哈啊啊啊啊……讓我去、要去、真的……去了啊啊啊啊啊……」後穴被快感襲擊,一股大量的淫液打在藍席禹的肉柱上面,眸色深了幾分,身下物也漲了幾分,便開始毫無顧忌的瘋狂搗弄起來,速度之快,連帶出的淫水都被打成泡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動嗚嗚嗚。」快感太過強烈,前庭明明沒射卻還是高潮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無止盡的流出。「夫人靠後面高潮了呢。」藍席禹含著那人的耳尖,低沉的嗓音迴繞在耳邊。這會高潮還沒喘過,那人便展開攻勢,直把那人又推慾望的浪尖。 「不要了……嗚嗚嗚……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蕭楚杭幾乎承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快感,藍席禹也到達了頂峰,一口咬下那人腺體,一手解開束縛住那人性器的緞帶。 這次的標記沒有當初的疼痛,反而爽上一個檔次,多重快感硬是讓蕭楚杭射了兩股濁液,快感綿延了小半分鐘,腔室也被身上那人灌入精液。 「夫人,你說我們是不是很快就有孩子了。」藍席禹攔腰抱起那人走進浴室。「不知道,但是照這樣看來應該快了。」蕭楚杭也懶得多做解釋,所幸往他懷裡鑽。流洩的水溫恰到好處,藍席禹轉身去清理剛剛的浪跡。 才剛睡飽的蕭楚杭總算沒有累到秒睡,那人清理完外面後便回到浴室,兩人互相的洗澡吃豆腐,硬是幫藍席禹又嚕了一發,兩人才盥洗結束。 藍席禹把兩人擦乾,抱著蕭楚杭走出浴室。 蕭楚杭在衣櫃裡挑了件白色的T-shirt和窄版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的像個學生似的,藍席禹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黑色三角內褲,從背後抱住了那人,而那人又羞紅了臉「夫人幫我拿衣服,我想和你穿一樣的。」 他從衣櫃裡拿了一件黑色的T-shir和一樣的牛仔褲,就是尺寸大了些,轉過身子塞到男人手中,看見男人結實的身軀,臉上潮紅更甚。 「夫人幫我穿。」藍席禹看著蕭楚杭臉紅的樣子心情大好,小甜餅的樣子好甜好可愛。 蕭楚杭拿著上衣,藍席禹配合的彎下身軀,上衣還算好穿,等穿褲子的時候那人白皙的手不小心觸摸到大腿內側然後是那好不容易沈睡的巨物,差一些又要點起火來,總算是把衣服穿好了。 藍席禹抱著自家小甜餅,低聲問道「晚餐出去吃?」 小甜餅本人還埋在他的胸膛,悶悶的說一句好。 還是那棟小別墅的周圍,兩個大男孩手牽手走在夕陽的餘暉裡面。 當初藍席禹看上的就是這小別墅的環境,生活機能好走沒幾分鐘就是商圈,夜晚非常寧靜,很符合自己的要求。 緊緊牽著兩人的手,十指緊扣,衣服顏色一黑一白褲子鞋子都是一樣的款式,一看就是夫夫裝,再加上兩人長相出色走在街上自然吸引一大票目光,秀了眾人一頓狗糧。 「夫人想吃什麼?」側頭問著,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眼眸裡的柔情的令蕭楚杭沉溺其中。 「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不然你推薦一個?」也側過頭去看向那人,兩人的笑容都藏不住。 「吃日式料理吧。」藍席禹輕掐了一下蕭楚杭的腰際,果然沒什麼肉,然後牽著自家小甜餅來到一家日式料理店,準備實施甜餅增重計畫。 藍席禹點了一桌子的菜餚,蕭楚杭在一旁看的有些發愣,才兩個人吃但這份量起碼夠五、六個人吃了。 「怎麼點這麼多?」甜餅表示吃不完,一臉困惑的看向身旁那人,難道說藍席禹很會吃嗎? 於是小甜餅開始勤奮的往對方碗裡夾菜。 「這是點給你吃的。」伸手把兩人的碗換過來,原本堆得像小山的碗現在是小甜餅的了。 蕭楚杭體會到什麼是自作自受。「會變胖。」一手制止對方的夾菜行為,一手默默吃飯。「況且也吃不了這麼多。」 「夫人太瘦了。」夾了一口菜遞到那人唇邊,既然不讓夾到碗裡那就直接喂。 「不瘦,我其實不輕。」張嘴啣下那精緻的日本菜,味道極好,也動筷喂了前面那人一口。 以一個Omega而言,這個人的體脂含量極低,雖然還是沒什麼肉,但是身體是緊實漂亮的肌肉線條,比起那些軟儒的人兒,還是十分有重量的。 「比起我你還是太瘦了。」張嘴吃下那口菜,又夾了一口給他,對於互喂這件事樂此不疲。 「你至少比我高十公分,我真的跟你一樣重的話,我就是小胖子或是肌肉猛男。」咬完一口,那人又盛了一口,蕭楚杭不甘示弱地又夾了一口給他。 「小胖子也不錯,手感好。」張嘴咬下了那口,並沒有咀嚼吞咽下去而是吻上那人的唇以嘴渡食,果然還是自家小甜餅最好吃。 吻畢,蕭楚杭的臉又紅了起來,拿那人沒辦法。「你吃我才吃。」變糰子這件事情怎麼可以只有他變成糰子!對面那個人也要變成湯圓! 藍席禹又用嘴餵了那人一口,「我吃了。」小甜餅吃飯自己吃小甜餅,嗯,沒毛病。 小甜餅學習能力極高,換成他也啣了一口吻上那人,日本菜不太油膩,食物的味道在兩人嘴裡蔓延開來,這次足足吻了小半分鐘才分開,早就不知道是誰嚥下這口佳餚。 藍席禹一把拉過蕭楚杭,把小甜餅按在自己懷裡,你一口我一口甜膩膩的吃完這頓飯。 大部分的菜都進到了蕭楚杭的胃裡,小甜餅吃的撑,倚在藍席禹懷裡讓男人給他揉揉胃消消食。 「要變成大胖子了。」蕭楚杭訕訕的說,其實軍隊的高度訓練並不會讓他變成大胖子,但是多幾斤肚子肉倒是可以。 轉過身親了那人一口。「回軍隊?明天還要訓練。」 「到底是誰說要回家住的?」藍席禹語氣有些悶,才不回軍隊,這樣那能光明正大的吃小甜餅。 「好好好,回家。」甜餅本人肯定不知道對方在盤著些甚麼,拉起那人的手起身。 這頓飯吃的有些久,走出餐館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夫人,我們去買些東西再回家。」藍席禹想把日用品全改成夫妻款,想讓家裡每個地方都有小甜餅的蹤跡。 進了一家還算是有品味的居家百貨,蕭楚杭幾乎是看看摸摸就沒啥興趣,畢竟軍隊統一的各種不鏽鋼製品已經是他的日常,倒是藍席禹把各種日用品一直成雙入對的塞進去那台不小的購物車裡面,自家小甜餅就負責發呆陪聊陪牽手陪親親。 「打算什麼時候離開群狼?」由於東西實在太多,足足幾個手推車,於是蕭楚杭召了機甲運載那些東西,這種不用動到非常強大精神力的活他甚至可以做在藍席禹懷裡陪聊。 「明後天吧,那邊的事安頓好了我就過去。」摟緊自家小甜餅,又親又摸,要是離開群狼那估計也有大半天見不到小甜餅,難受。 「那我們以後上班就見不到了。」小甜餅在他頸肩蹭了蹭。 「嗯。」低聲回應,一想到甜餅要和一群Bate共事,小甜餅這麼甜要是那群Bate對甜餅起了色心要是甜餅被拐走了怎麼辦,突然就不想離開了。 「夫人,我不在你要記得和別人保持距离,懂麼。」 蕭楚杭雖然想說他底下那群人基本上對他沒有任何遐想(對應該只有他用機甲碾壓他們的分),但還是望他懷裡蹭了蹭。「知道了。」 路很短,很快就到家了,兩人忙進忙出的卸貨,雖然那並不知道那人買這麼多東西幹嘛。 把所有的東西歸位花了不少時間,還把原本的都丟了,藍席禹買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一個黑色一個淺米色或者白色,黑色是自己的另一個便是小甜餅的了。 做完事的藍席禹抱著小甜餅,埋在那人頸間悶悶的道「夫人,我明天想吃你做的早餐。」剛才接到通知,明天就調走,之後上班時間都看不到甜餅,難受。 「嗯,你想吃甚麼?」也把頭放在那人的腺體旁邊舔了舔,釋放一點信息素討好那人。 「都行。」藍席禹雖然挑嘴,但是夫人做的就算是毒藥自己也愿意吃。 貪婪的吸取那人的白麝香,自己體內莫名的躁動,「夫人別勾我,明天還要回軍隊。」 蕭楚杭有些委屈,他釋放的量甚至1~2級的alpha都聞不出來好嗎。「又沒勾你……」把那人拉開一點距離,輕輕的吻上那人的唇瓣,兩人的濕熱在裡面交纏。 「夫人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勾引我。」舔了舔甜餅的唇角,一絲甜意蔓延,然後分開,生怕再這麼親下去會直接把人拎上去做床上運動。 蕭楚杭別過通紅的臉,看來以後還是不要亂放信息素好了,便緩緩的收起來,「時間不早了,先準備睡吧?明天還要上軍隊。」 「好。」俯身親了親小甜餅,直接抱起徑直走向房間,摟著人倒在床上,待甜餅睡去後才輕輕鬆開懷抱去處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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