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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落繁星(ABO)》 ≪第四十九章≫
時間過的很快,蕭楚杭已經懷胎9個月了,就快臨盆了,懷著龍鳳胎的肚子非常的大,行動不便,藍席禹怕有什麼閃失早早就讓甜餅住進醫院的單人房待產。 幾乎不能自理生活的蕭楚杭,每天躺在床上腰酸背痛,還罕見的對藍席禹發脾氣,偏偏又不想早產。 只能每天忍受這兩個孩子在肚子裡亂竄。 「寶寶,湯圓糰子他們足月了,可以生了,不然你這樣很難受。」可能是營養太好,湯圓跟糰子比一般的嬰兒重了些也大隻了一點,也讓小甜餅更難受,藍席禹全都看在眼裡,心疼的不得了。 「還有一個禮拜就進正常產期了,先等一下吧?」蕭楚杭躺在床上,連上廁所吃飯都需要藍席禹攙扶。 「不等,我看著心疼,聽我的好不好?」緊緊的握著小甜餅的手磨蹭。 「可是我怕湯圓跟糰子生下來不健康。」摸摸漲的非常大的肚子,裡頭比別人多一個寶寶呢。 「醫生說他們很健康,可是你不健康。」 「再忍忍吧,反正就快要出來了,都忍了幾個月了,不差這個禮拜。」 [ㄊ(欸不是啊這樣蕭楚杭有妊娠紋砸辦? ㄗ(閉嘴(買保養品來抹)] 「寶寶……」藍席禹一臉委屈,又不敢對小甜餅凶……藍少校覺得人生很難。 「我自有分寸好嗎?席禹?」握著藍席禹的手,輕輕地笑著,明明同為孕夫,普通的還可以講話走路,但自己卻只能躺在床上,連睡覺也不敢亂翻。 「不好,你都不考慮你自己也不考慮我。」 「席禹,我不會有事的。」握的更緊些,但是臉上的不難感受到那人的痛苦。 「我們以後不生了。」 「嗯……有兩個我很幸福。」蕭楚杭的肚子的確比別人大了不少,也很痛苦。 藍席禹就靜靜的握著蕭楚杭的手,把甜餅哄睡之後自己也趴在床沿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藍席禹感覺自己握著的手在動,馬上就醒了。 「怎麼了?」 「席……禹,叫、叫醫生……」 「寶寶你怎麼了……是不是疼的難受?」藍席禹慌的不行,馬上按了床頭的呼叫鈴,緊緊竄著蕭楚杭的手。 「應該……要生了……」手上纂的死緊,羊水破了濕了半個床單,腹部一疼一疼的。 「寶寶你忍一下,醫生馬上來了。」 不久醫生就來了,旋即被推入手術房,做緊急開刀,孩子也足月了,剖腹不會有問題的。 不過因為太緊張所以幫蕭楚杭做了全身的麻醉,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才聽到第一聲哭鬧。 藍席禹原本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湯圓生出來了但肚子裡還有糰子啊,這又讓藍席禹擔心起來,而且小甜餅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不一會兒兩個孩子都出來了,因為蕭楚杭還打著麻醉,於是都進了嬰兒室,場面血腥也沒讓藍席禹抱著。 手術不慢,不過藍席禹一顆心吊在那兒著實累了。 藍席禹到回到病房,小甜餅還沒醒來,偷偷上床抱著甜餅,反正床夠大。 「寶寶,辛苦了。」 隔天小甜餅才醒過來,藥效沒了,肚子傷痕不大,不過一用力就疼的半死。 「醒了?要不要喝水?還是想吃什麼?還疼不疼?」 「沒,沒事……湯圓跟糰子呢?」 「在嬰兒室,他們長得好醜。」皺皺巴巴的,跟猴子似的。 「呵呵呵呵,張開了就好看了,他可是遺傳到你的基因。」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阿,接下來才是惡夢。 「你在說你老公長得不好看?」捏了一下小甜餅的臉頰,真的把甜餅給慣壞了。 「我是說你長得太好看了,孩子也一定好看。」也伸手捏了那人的臉頰。 當蕭楚杭和湯圓糰子回家的時候,藍席禹覺得人生很難,他的小甜餅被搶走了,有了兒女老公看都不看一眼。 「我要把他們丟掉。」他憤恨的說一臉哀怨,藍席禹抱著蕭楚杭,蕭楚杭抱著兩個孩子。 「可是他們這麼可愛,你怎麼捨得?」蕭楚杭意外的有奶水可以哺餵糰子跟湯圓,順帶一提湯圓是女孩子,糰子是男孩子。 「可愛個鬼,醜死了,寶寶最可愛。」於是藍席禹就把湯圓跟糰子丟給藍淵陌照顧,省得在家跟他爭寵。 自從生完湯圓跟糰子之後,藍席禹每次和蕭楚杭做愛的時候除非必要都是不會進去生殖道,如果要進去也會戴套子,就是不內射,就怕小甜餅又懷孕受罪。 「我們今天去看湯圓跟糰子?而且他們還沒有名字啊……」蕭楚杭很快的就回歸軍隊,大雄也交代的清楚,除了還是要每天擠奶之外,生活幾乎恢復正常。 「名字隨便取就好,兩個小混蛋,寶寶你還天天掛念他們。」 「怎麼可以隨便?藍席禹,那好歹是你的孩子。」蕭楚杭扁扁嘴不高興了,駕著星辰就往藍淵陌那兒去。 臥槽,藍席禹氣炸了,自從湯圓跟糰子出生之後蕭楚杭就這樣,對他漠不關心,開口閉口都是他們兩個小混蛋,早知道就不要生了,還要跟他們搶夫人,心累。 他也沒跟著過去,反而回家了,回家耍自閉求夫人關注。 蕭楚杭逗完兩個小孩,現在要回去哄大小孩了。 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回到別墅上了樓,看到那個大寶寶還在電子屏幕前面弄東弄西,連迎接他都沒有。 「席禹?」 藍席禹看了一眼蕭楚杭,就一眼,就又回去處理他自己的事了。 「大寶寶幹嘛生氣?」從背後抱住,抵在那人脖頸旁邊輕吻著。 「我是誰?」他把人拉進懷裡,一副逼供的氣勢。 「……老公。」蕭楚杭沒了底氣,偎在那人懷裡縮的小小的。 「我比較重要還是那兩個小崽子比較重要?」 「可……可是……」蕭楚杭想反駁又怕那人生氣,攪著衣擺撅著嘴沒說下去。 「啊、他們比較重要是吧?」藍席禹鬆開了手,語氣可以說是非常欠扁了,就是想鬧一下蕭楚杭,不然注意力都在那兩個孩子身上自己真的要失寵了。 「沒有!」蕭楚杭沒料到會撒手,重心沒穩住往旁邊摔去。 「那你還兇我。」急忙的把蕭楚杭撈回懷裡,語氣委屈的跟什麼似的。 「那是你的孩子啊……虧我把他們生下來了,結果你一點都不愛他們。」蕭楚杭不高興了,明明糰子跟湯圓可愛的跟什麼一樣,自己還這麼認真的生下來了,但是藍席禹說什麼也不喜歡。 「誰說我不愛的,但你的愛只能給我。」 「蕭楚杭,你開口閉口都是他們兩個,還丟下我,早知道就不讓你生了。」 「可……可是……」蕭楚杭有點委屈,又悄悄地哭成小哭包,窩在男人懷裡一抽一抽的。 「你還哭,明明最委屈的是我。」抬手捏了捏那人的臉頰,藍席禹表示他家庭地位直直落,簡直墊底。 「我愛你……真的很愛你。」緊緊的抱住藍席禹,捨不得放手。 「那你說我重要還是他們重要?」 「……你……」 「乖寶寶。」藍席禹吻住了蕭楚杭的雙唇,手探進衣服裡面摸著那白軟滑嫩的皮膚。 「嗚嗯……」蕭楚杭也是很久沒做了,隨便撩隨便敏感的過分。 他覆住了那為了哺育而脹大的小奶包輕輕揉捏著。 「嗯嗯……這樣捏……要出來了……」蕭楚杭輕輕地嚶嚀幾聲,奶水從乳孔慢慢流出,乳白色的,看起來特別像另一種液體。 「寶寶,你奶水都流出來了。」他撩起蕭楚杭的上衣,張嘴就含住了一邊的乳首,輕輕吸吮,香甜的乳汁被吞咽下肚,藍席禹就跟大寶寶似的喝著奶。 「大寶寶……不要吸了……摸摸下面……下面啊……」蕭楚杭敏感的在對方懷裡顫抖,連下體都完全挺立,還吐著清液,更別提那個已經氾濫的後穴了。 「你餵糰子湯圓的時候也是這樣麼,寶寶?」他怎麼可能乖乖聽話,偏偏就不碰,反而舔上了另一邊的乳首,把奶水都吸了個乾淨。 「寶寶,自己玩給我看。」 「你好壞……」蕭楚杭卻忍不住的往下探去,把兩指探入穴裡面,輕輕地抽插著。 藍席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套子叼在嘴裡打開,下身挺立著頂在蕭楚杭他身下。 「寶寶幫我戴。」 「不帶……我想要你的精液……」臀瓣慢慢磨著對方的硬挺,表情淫蕩,叼過套在自己陰莖上面,還在上面擼了一下。 「我想插進去,這樣會懷孕的。」套子鬆垮的套在那人秀氣的陰莖上面,畢竟Alpha和Omega尺寸差的有些多,但還挺可愛的。 他也跟著擼了一下,蕭楚杭的陰莖是非常漂亮的粉色,形狀模樣也秀氣,藍席禹非常喜歡,尤其是小傢伙被操射的時候。 「我不太容易懷孕……記得嗎?」蕭楚杭沒忍住,就著開始擦動身下的熱燙,濕漉漉的穴口一張一闔,硬是流了些許淫液出來。 「還是有機會,懷孕太辛苦了。」 「我想要……這個……老公、給我嘛。」眼眸泛著情慾向上仰望,心裡已經開始期待那人的灼熱摩擦自己腸壁的爽快。 「我總是拿你沒辦法。」藍席禹拉下褲子,大傢伙彈跳出來,直挺的立起,他捧住蕭楚杭的臀部,在穴口緩慢磨蹭,遲遲沒插進去。 「給我……你這樣好壞……」蕭楚杭耐不住挑逗,畢竟許久沒從事性事了,渾身上下都非常敏感,乳香混著白麝香四處竄流,屁股一用力便齊根沒入。 「啊啊啊啊啊!……出來了……」下體被刺激的出了精,隨著套子邊緣流淌到囊袋上面,陰莖射完之後還立著,後穴濕潤的不行,連以為已經被吸空了的奶水都又溢出了一些。 「壞寶寶,居然自己坐下去。」輕咬了一口甜餅的頸子,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偏偏就是維持這個姿勢不動,為的就是想讓小甜餅求他。 「老公……老公……可以嗎?我想要、動一下、動一下麼?」蕭楚杭兩隻手放在他姣好的肌肉上面,前庭後庭都濕潤的不行,明顯已經陷入情慾中。 「不可以,寶寶太壞了。」又低下頭吸吮著那人的乳首,把乳汁全捲進肚子裡,兩手在那人的敏感處上反覆磨蹭。 「老公、啊、老公……快點……不要這樣……」蕭楚杭沒什麼力氣的在上面慢慢抽動,乳粒被拉扯的上上下下,但還是渴望更舒服的刺激。 「寶寶真不乖。」吻上蕭楚杭的雙唇,一股奶香四溢,捧著那人的雙臀開始抽動起來。 「老公重要還是湯圓糰子重要?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嗯嗚……嗯嗚、哈啊……想要……好爽嗚嗚嗚。」舒服的後穴淫水直流,套子被射的一塌糊塗,連囊袋上面都滿是白濁,乳汁像是沒有盡頭般的溢流到胸膛腹部,白麝香的氣味瀰漫了整個房間。 「寶寶的最愛是誰?」藍席禹聽到滿意的答案,開始重重的撞在那人敏感的前列腺上,低頭又舔掉了那人流出來的乳汁。 「老公、老公……好爽、嗚嗚、舒服……老公……要出來了……好舒服……哈啊……」後穴一收一放,陰莖舒服的一顫一顫,眼神迷離充滿性慾。 「寶寶好騷啊。」扣著蕭楚杭的腰肢直接捅進了生殖腔,比起腸道,那兒更濕更軟,軟肉緊緊吸附在男人的性器上,舒服的很。 「老公、老公、啊、啊啊……不行、那裡、那裡啊啊啊!」生殖腔被久違的頂開,一大股淫水直接灑在對方陰莖上面,前面冒出許多腺液。 「嗯?寶寶不想要我進來?」緩緩抬起那人的臀部,只剩頂端還卡在生殖腔裡,作勢要拔出去,還帶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下身濕的一踏糊塗。 「要、要……快點啊……老公、幹我、幹我。」快感的根源突然消失,下身拼了命的吸允那根肉棒,祈求他幹的深一些。 「小騷貨。」突然扣著那人的腰向下,性器整根埋入,開始大進大出,肉體的拍打聲和信息素都充斥在整個房間。 「老公、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去了、去了……嗚嗯……嗯嗯……」前庭舒服的噴了一大股前列腺液,望對方懷裡倒去。 「我還沒爽呢,騷寶寶。」寵溺的親了親那人的面頰。但下身的動作卻粗暴的很,快速的大進大出,卻遲遲沒有出精。 「老公……寶寶好爽啊……好爽……」啃咬那人後頸,聞著酒香更加沉醉,身體爽到極致,卻更加貪婪。 「寶寶咬的真緊。」大掌輕輕拍了一下那人騷浪的臀部,留下一個淡紅色的掌印,挺動的愈發快速,終於在深處射精。 「舒服嗎……老公?」被精液燙的一抖一抖,渾身力氣都被抽掉,在那人懷裡撒嬌。 「舒服。」吻了吻小甜餅,半勃的性器還在那人的生殖腔裡,遲遲沒有退出來。 「還要?」蕭楚杭都射到沒了,前後都高潮過了不只一次,生殖腔被精液填的滿滿的,被堵在裡頭,一點點都沒漏出來。 「不了。」他把性器退了出來,白濁混著淫液也跟著流下。 「真的不要?」摸了摸那根黏糊糊的陰莖,手上滿是白濁,拿到眼前晃了晃。「老公好多啊。」 「不多怎麼能讓你懷孕呢。」藍席禹一本正經的講著葷話,抱著蕭楚杭來到浴室,在浴缸裡放水,抱著人就坐了進去。 「老公……你還硬著……要不要……?」蕭楚杭坐在那人身上,把自己陰莖上面的套子拿下來,鬆垮的很,也沒被撐過,只是裡面都沾上了自己射的東西,就這樣套在藍席禹半勃的那處。 「老公還沒餵飽你?」套子裡頭還有小甜餅的精液,而且沒被撐開過,如今藍席禹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套子只能套到一半,還繃著難受,索性便把套子給拿下,在蕭楚杭的臀部打圈磨蹭。 「明明是老公還沒吃飽,這個吃飯的傢伙還這麼硬……」小甜餅還有些力氣,扭著臀部追逐那巨物,偏頭吻上藍席禹的雙唇,一下子難捨難分。 「那寶寶餵我。」用性器戳了戳那人的穴口。 「嗯啊啊……」用點力坐下,穴口還沒完全縮起,進入變得十分容易,銷魂蝕骨的感覺再次竄上全身。 「嘶……寶寶好棒。」藍席禹開始抽動,每次抽插溫水就會趁著空隙跑進去再出來,後穴已經做過一次,開拓的差不多了,一下子就到了深處。 「老公……好深……好大啊……燙、燙……」生殖腔又被頂了,陰莖再次精神起來立在小腹上面,但只能吐著點點清液代替剛剛噴湧而出的精液,顯示主人的爽快。 「騷寶寶,一副沒有被餵飽的樣子。」他快速抽動起來,把溫水推到更深的地方。 「老公、好大、嗯啊……不行了……寶寶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蕭楚杭顫抖著聲音,一股股淫水再次傾瀉而下,被藍席禹的性器堵在裡面,整個腸道連同生殖腔都是一汪水。 「寶寶是水做的吧,裡面都這麼多水了還流水。」小甜餅白皙的身子染上了一層淡粉,熱氣蒸騰著,又更粉嫩了些,藍席禹手在那人全身的敏感處磨蹭,喜歡的很,下身不斷的往上頂,愈發快速。 「嗯啊……老公不是……流、流水、把水、流出來……」裡頭的水抵的蕭楚杭又爽又難受,陰莖頻頻震顫,後穴收縮的愈發快速。 「寶寶咬的太緊了。」藍席禹才不聽,偏偏就這樣繼續抽插。 「嗯嗯……水啊、水、水……嗯嗯嗯唔……」前庭又不受控制的滴出些許橙黃,想要憋住時後穴卻被水液擠得難受,只得放鬆,但尿液又從前庭漫出來,如此一來一往,蕭楚杭羞的滿臉通紅卻憋不住。 「寶寶我們換個姿勢。」他讓蕭楚杭趴在牆壁邊緣,整個性器抽出,裡頭的水混著淫液跟一些白濁躺流下來,流光之後又重新插進去,抵著浴缸大力的操幹起來。 「哈啊……阿、啊啊……」蕭楚杭被操的幾近失去意識,只有高潮的浪尖還在折磨著他,整個人被壓著抽插,胸部受壓迫之後乳孔流出來的乳汁流淌在浴缸邊緣,淫液無止盡的不停流出,也不知道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液體了。 「寶寶我也愛你。」藍席禹猛力衝刺,最後終於在深處又射了精。 浴缸裡的水早就混濁不堪,裡面有著兩人的體液,他把水放掉,給小甜餅洗乾淨,裹著浴巾就把人抱出去,再去把環境整理好,這才上床緊緊摟著甜餅。 「明天我們去給他們報戶口吧,不然要被查了……」甜餅窩在藍席禹懷裡,這才想起父輩叮嚀的事情。 「你看……你又提他倆。」 「喔……」甜餅索性不去想了,也緊緊的抱著藍席禹昏昏沉沉睡去。 藍席禹還是把小甜餅的話放心上了,隔天一早就開始翻字典。 「寶寶,真的不能隨便取嗎?」 「取一個我愛你愛我的名字?」蕭楚杭本人也是懶得想名字那一派的,看看戰無敗就知道這個人的確沒什麼取名素養。 「慕杭、慕禹?」暴力取名法,反正不重要。 「挺好聽的,湯圓叫慕禹?」雖然湯圓是個女孩子,為此她長大後表示問號。 「那湯圓跟你姓糰子跟我姓?」 「跟你姓就好了,我不是很在意。」蕭楚杭在床上蠕動,活像一個大糰子,而且生完孩子還被養胖了不少。 「你不在意我在意,聽我的。」捏了捏那人腰間上的肉還有臉頰上的肉。 「都行,還有你一直餵胖我,到時候我連跑步都不行了。」蕭楚杭躲開那人的鹹豬手,他的肌肉線條都不見了嗚。 「可是我好喜歡,好好摸好好抱。」直接把人拉到懷裡開始上下其手。 「昨天沒吃飽?」蕭楚杭表示無言,捏著自己肚子上面的肉,上面還有一條醜醜的疤痕。 算然身為軍人,不過不太打肉搏,而且每戰每勝的蕭楚杭身體一直都是白白淨淨的,肚子的肌肉也有彈性沒什麼妊娠紋,回軍隊的時候還被大雄問東問西,問得好像大雄也要懷孕一樣。 「沒有,怎麼吃都吃不飽。」摸著那條疤痕細細撫摸著,他的小甜餅為他生育了兩個孩子,突然有點鼻酸,好像有了甜餅之後藍席禹變得更感性了些。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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